如果你問:“2010年中國時尚領域讓人難忘的一場秀是什么?”托尼、李當岐、張肇達合作的那場名為“東方夏娃”的時裝秀應該能夠名列前茅。有趣的是:這分明是一場三個人的時裝秀,但是人們看到的卻只有張肇達;這場秀上分明每一位設計師的風格大不相同,但是人們卻認為那都是張肇達的風格。沒辦法,這就是張肇達的影響力。
對于張肇達的這場風格的變局,更多的人把它解讀為色情和肉欲,向張肇達求證,得到的答案是:“在欲望中告別,在墮落中重生,人在旅途,風雨同伴,笑看花落,笑走天涯。”
其實,時裝設計師們從來都是愿意彰顯他們對于性的探求的,無論是同性迷戀還是異性情愛,他們的每一件時裝向你展示的可能只有兩個字——性感,表現形式可能悶騷也可能赤裸,如果你和設計師進行深度的交談你會發現,與其說他們愿意談時尚,不如說他們更愛談人體,與其說他們愛時裝,不如說他們更愛女人。
現在,當那場秀的波瀾漸漸歸于平靜的時候,人們更加關注的不是張肇達做了什么?而是張肇達要表達什么?自從張肇達從國際范兒十足的高級禮服秀轉而設計具有自己特色的面料肌理,顏色構成以及加進了更多中國元素之后,人們對他一直是充滿期待的,這種期待持續了幾年之久。沒有人能夠體會把名字和面孔都印在了時裝上的張肇達這些年來所承受的壓力,但是,人們知道,張肇達也知道,屬于張肇達的輝煌時代遲早要結束,只是現在誰能取代張肇達的地位呢?
看看時裝周的幾個領銜品牌,知道白領苗鴻冰的人比知道白領首席設計師的人多得多。或許在幾年前,人們還知道一個叫做邢雁的設計師,自從她站到白領的臺前領受人們的鮮花和掌聲以后,就被人重金搬走,從此銷聲匿跡;人們知道諾丁山,但是諾丁山的設計師并沒有從幕后走到臺前;祁剛獲得了金頂,但是重金把他推出的女裝品牌驪谷卻越來越沉默……這可能正是服裝企業家們糾結的地方,尤其是2010年國美黃光裕和陳曉的管理權之爭轟轟烈烈上演之后,服裝企業家們與生俱來的家族情節卷土重來。對于在企業中越來越舉足輕重的設計師,他們不得不采用一種看似保險的策略,站在臺前的要么是自家品牌的掌門人,要么是早已帶有光環的空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