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一位服裝設計師出身的評論員說,任何物質、商品和活動,只要真正地符合人的需求,這就具有了成功的基礎??ㄙe就是具有了這一基礎,在商業傳播過程中,巧妙的注入了卡賓的獨有的文化內涵,通過給人的一種“表現(俗稱“燒包”或者“騷包”)、力量、自由、男人”的著裝體驗,使人獲得了生理方面的功能性和本質的“舒適感”的同時,在心理方面同時也獲得一種由衷的“發泄”和“體驗”的時代感受。
新生代男人們,尤其是現代都市生活中的新生代男人們,他們的生活有一個明顯的主流性的趨向,那就是崇尚“輕松的、自由的、時尚的、有品質的”生活和生活理念。對付這一群有強烈主觀愿望和判斷地人群,時尚的真偽就顯得異常重要——那些矯揉造作、風花雪月的“偽時尚”怎比得上個性強烈、干凈利索、臭美愛現(——楊紫明的“發明”)來得真真切切、舒舒服服、痛痛快快!就像是楊紫明所說的,(我)一直在堅持通過卡賓時裝來表現男人對待現實生活的壓抑、困惑、掙脫、抗拒、宣泄、叛逆、堅持等各種態度,應該說從“顛覆”到“搖滾”到“放縱”,其實是一種心路歷程的遞進。當然總的來說,還是“卡賓”一直堅持的充滿都市味道的前衛、不羈的時尚理念,直接表達男性獨有的性感、前衛、跳躍和熱烈。
極度裝飾、極度華麗、極度顛覆。一如“卡賓”品牌始終堅持的“張揚自我、堅持個性”,服裝縱容著一切夸張的元素——遍布前襟的亮鉆、環佩叮當的配飾、街頭味十足的徽章別針、色彩鮮艷的亮片釘綴成蝴蝶、飛龍的圖案……華麗到幾近堆砌、又自有其和諧性的種種裝飾;“卡賓”的典型“符號”通過一些刺繡、一些布貼、一些像粘貼上去的但是醒目強硬的LOGO圖案,演變成越來越耀眼的亮點;并且開始晃眼,因為冷不丁就會冒出亮片、水晶布、墜滿亮珠的網格面料和鏤空交疊……
人和一個具有人類意識和社會責任感的現代企業家、科學家、設計師在對一個新生事物、新生產品進行創造發明和具體規劃的時候,一定會對“人的潛在需求和內質需求”等問題有一個深刻的考量。時裝從它誕生的那一刻起,就不是簡單的裹體之物。戲說一句,21世紀的人類智能化服裝,或許這人性和智能,都可以表現在卡賓的人格化、性格化上了吧。
說真的,“時尚是暴君?”這題目從接觸楊紫明的第一分鐘,就成了這篇采訪文章的問題,直到現在。
“楊紫明是暴君?”還是說,“楊紫明象暴君?”還是說,“楊紫明聰明得象暴君?”
可能會有不同的答案吧。
——至少也是時尚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