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服裝出口舉步維艱深刻變革迫在眉睫
在行業發展舉步維艱的情形下,“將來如何走?如何轉型?”成了擺在無數紡織服裝出口企業面前的一道必選題。
去年我國紡織品服裝在三大經濟體的進口市場份額中均出現了入世后的首次回落,今年以來,我國在國際市場的占比份額繼續呈現下降的勢頭。出口數量和金額均創下自2007年以來的最低值。
內憂外患 形勢嚴峻
與中西部地區及東南亞等國相比,杭州地區服裝生產成本偏高,中低檔產品已經逐漸退出杭州。今年1至6月,杭州檢驗檢疫局受理報檢出口服裝21064批,出口數量5639.76萬件,同比下降22.35%,出口金額50387.02萬美元,同比下降12.51%。降幅較上年繼續擴大,出口數量和金額均創下自2007年以來的最低值。
勞動力成本持續增加和外需低迷是今年杭州服裝出口量下降的兩大主因。隨著近年中西部地區服裝產業的發展,部分外地熟練工人回流,杭州服裝企業普遍用工短缺,工資成本不斷上漲。受此影響,今年上半年杭州服裝出口單價達8.93美元/件,同比增長12.60%。
從2008年至今,杭州地區服裝行業勞動力成本幾乎增長了一倍,普通工人月工資從1300~1500元增長到2600~2900元,如果折算為美元,因為人民幣升值的因素,則增幅接近1.5倍。這直接導致服裝企業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下降,以至于訂單轉移。
杭州檢驗檢疫局紡織處處長尹東洪分析說:目前紡織服裝出口企業整體低迷的主要原因分為兩部分:對內是人工紅利的優勢正逐漸消失,從2008年至今,杭州地區紡織服裝行業勞動力成本幾乎增長了一倍,這對紡織服裝行業這種勞動密集型產業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發展障礙,再加上打工者群體的逐漸成熟,寧可在家門口找點活兒、少賺點,也不愿意千里迢迢、背井離鄉,更加大了招工難度;對外則是歐洲經濟持續萎靡影響產品出口,更重要的是印度、孟加拉國、越南等紡織工業新興國家的崛起,其低廉的成本優勢使大量訂單流失,近期國內甚至出現一些紡織服裝企業到東南亞辦廠的趨向。“一句話,內憂外患,我們這個紡織服裝出口大國即將面臨一場深刻的變革。”
尹東洪說,我國農村富余勞動力轉移已經趨于平衡,這對紡織品行業這種勞動密集型產業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發展障礙。“如今的勞動力成本相較2008、2009年已經上漲了一倍左右,勞動力成本的不斷上漲很大程度上擠壓了企業的生產利潤。”
人口紅利逐漸消失,加劇了產業外遷趨勢。據最近法國紡織品協會公布的研究表明:中國紡織品企業員工的平均工資約188~300歐元,比世界紡織業工資最低的國家孟加拉(約80歐元)高出很多,2012年歐洲與中國紡織品貿易會非常艱難。
浙江電子口岸相關人士分析,對于紡織服裝產業,人口紅利消失帶來的不僅僅是訂單流失,更會加劇紡織服裝企業外遷的可能性,近期國內已經出現不少紡服企業到東南亞辦廠的趨向。 歐洲經濟持續萎靡影響出口增長,據歐盟統計局數據顯示,歐元區1月份失業率升至10.7%,為歐元區創立以來的最高值。歐洲經濟不景氣抑制了其對紡織服裝的消費需求,在剛剛結束的華交會上,歐美客商只占一成多,比上屆分別減少四成多和六成多。
“但也不排除客戶因為實惠,選擇從孟加拉國、越南、巴基斯坦、印度這些國家進貨。”位于杭州郊區的桐廬縣羊絨針織有限責任公司總經理吳洪金這樣說。檢驗檢疫部門相關人士分析,國內勞動力成本的不斷上漲和原材料價格的居高不下使得很多像H&M這樣的紡織品行業巨頭將市場轉戰孟加拉等東南亞國家。
“孟加拉國的月勞動力成本僅100美元,而杭州的勞動力成本卻高達近500美元。從原材料角度來看,孟加拉國的棉花價格僅在13000元到14000元,而中國的棉花價格卻高達20000元。”
值得關注的是,各種貿易保護主義頻發抬高了出口門檻,新興市場對我國紡織服裝出口限制也在增加。另外,印度和越南有望借自貿協定提升出口競爭力。
厚積薄發 敢于出手
“我們廠里做的一線大牌風衣,在杭州銷售,標價一萬多元。”浙江新源服裝有限公司總經理唐萬森說,“給一線品牌做貼牌,附加值會高一點,企業成長也快。”
“給大牌代工不是單純接訂單,自身的定位要很清晰。阿瑪尼在全球有多家代工廠家,但我們做的產品在別家就做不了,絲綢產品這是我們的特色。”唐萬森說,“公司的產品都具有一定的工藝難度,因此產品附加值較高,總體呈現訂單款式多數量少的特點。”他們企業生產的高級絲綢女裝無論是面料還是設計細節都具有一定的工藝難度,因此產品總體附加值較高,也具有一定的不可替代性,多年下來與大牌合作比較穩定。
在桐廬羊絨針織有限責任公司,吳洪金拿起身邊一件羊絨衫半成品給記者演示“套口”這道工序,“仔細看,要把前片的每一個針口都與后片的針口對齊,等于完全要靠手工織補,一不小心就會套歪。”以最基礎的圓領套衫為例,一名5年以上的熟練工套完整件衣服需要40多分鐘,一天最多套15件,所以人工成本很高,對技術的要求也自然不言而喻。
再比如水洗這一環節,主要是為防止羊絨衫縮水、起球、褪色。用于水洗的藥劑都是國外進口的,1公斤將近700元人民幣,對水洗工的要求也特別高,兌水比例差一點都有可能使羊絨衫的水洗效果大相徑庭、導致退貨。
向一線品牌學習是轉型升級的必然路徑。唐萬森說,貼牌企業轉型升級,創建自主品牌是無法阻擋的發展趨勢。貼牌企業在5到10年內轉向自主品牌的建設是相對合理的。“畢竟,貼牌企業的生產、技術、設備等與自主品牌企業存在著較大的差別。而由貼牌轉向自主品牌能使企業不再受到其他品牌的價格限制,擁有自己絕對的市場定價權。”
唐萬森說,雖然如今國內的勞動力成本和原材料價格都不斷上漲,但是東南亞市場就此取代國內市場可能性還是極低的。“畢竟,這么多年發展,國內紡織品行業在產業配套方面具有其他國家不可比擬的優勢。”
“去年,越南和孟加拉國的紡織品出口僅占全球市場的4%,而中國卻占有31%。由此可見,我國的紡織品產業特色突出,對未來大可不必太過悲觀。就未來十年而言,這個行業還存在很大的發展空間。”
唐萬森認為,我國的紡織品行業除了具有產業特色外,還具有很強的原材料特色,越南、孟加拉以及印度的40%的紡織品原材料和30%的設備都來自中國。
2011年,“新源”的銷售額比2010年增長了40%。今年,公司接到的訂單比往年少,但訂單價值高,因此唐萬森對今年的銷售前景仍舊保持著樂觀的心態,對增長10%以上具有相當大的信心。
“現在的訂單價錢下降、匯率變動、人工成本上漲,原來5000件的變成3000件,原來3000件的可能只剩下500件,”唐萬森說,趨勢就是這樣,但這并不代表工廠只能坐著等死。“之前有一個單子,我們通過技術改造,引進單件流的管理,把生產效率提高了兩倍。市場在變化,我們始終要跟著市場走。”
“向一線品牌學習的最終目標是創立自己的品牌。”吳洪金透露,不只是他們,整個橫村鎮如今也已培育了莎靚、米蘭鷗、針之秀等十多個自主品牌,其中兩個還成為杭州市名牌。唐萬森也表示,貼牌企業無論是生產、技術還是設備等,都和自主品牌企業存在著較大的差別,而由貼牌轉向自主品牌能使企業不再受到其他品牌的價格限制,擁有自己絕對的市場定價權,目前“新源”服裝的幾個原創品牌在許多大型商場也已在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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